2016年5月13日 星期五

劉玉皙、佘健源/轉型正義的經濟意義—一個實證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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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型正義很重要的面向,就是重建政府與人民之前、人民與人民之間的信任。沒有信任就沒有合作,沒有合作就沒有經濟發展。

而人們往往沒注意到的是,要重建信任,得要把裙帶關係拆掉、落實刑民法底線,保障產權及契約。反而是濫行加罰、妄加調控創造出的重重尋租空間,會把政府和人民之間的關係搞得越來越擰,充滿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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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麥當勞點餐被機器取代以後

拜託那些高唱基本工資,自以為跟勞工站在一起的正義之士,不要再胡鬧了。你們短視的正義,只是在加速科技性失業的腳步、把邊緣性失業的壓力丟給勞工自己承擔而已。

讓社會照著自己的節奏,穩健務實地解決眼前的需求吧。真正的進步,不是用政治力可以裝出來的。

‪#‎自由人的時事筆記‬


Ray Juang
「是不是要論證一下麥當勞"點餐人員"被自助機取代後,"內場人員"的人數也會隨之減少呢。或者可否假設,因為使用機器取代人力點餐使得點餐速度大增,還必須增加內場人手?

以在台灣消費的經驗看,點餐人員佔整間麥當勞雇員的比例確實是滿低的,應該不超過20%,美國因為把工拆得很細,連裝外帶包裝都有專人負責,所以想必高一些,然這也不是自助機可以取代的。

最後,就我的記憶,經濟學界直到現在依然沒有解決最低工資對於整體薪資水準究竟是正向或負向的爭議。至於甚麼經濟學是不是科學的本體論問題,這邊有真正的大師可以說了算嗎?」

追加意見:
放到大一點的框架下來看,自動點餐機提升生產效率,讓麥當勞可以滿足更多需求,也意味著有些消費被麥當勞搶過來了。麥當勞也許僱用更多人,但機器對勞動力的替代效果 仍然會在其他競爭者那裡發生。這也是為什麼法律禁止老闆用機器取代人力是沒有意義的,我根本不「擔心」。我擔心的根本不是「科技進步無法落實應用」,這本來就擋不住。

再退一步看,人類的慾望固然無限,但生物性的需求還是有極限的。越來越多生物性需求由技術帶來的生產效率提供,整個社會就可以減少人力、成本(請不要只用錢來理解成本)。這本來就是人類歷史的常態,也是值得樂見的趨勢。不然難道讓人們埋首在種地、煮食等等工作,才叫做「進步」嗎?

我擔心的是,科技加速發展、自動化成本銳減,而社會還沒有找出「工作」以外的機制,來讓大量的人參與財富分配。又或者說,社會還沒有足夠的條件(可能是更全面、更低成本的生產自動化),來用無條件基本收入之類的機制,進行資源分配。

當然我們可以用社會福利、就業輔導來在下游試著處理這些問題,但如果同時在上游用基本工資之類的做法加劇科技性失業的趨勢,會不會反而把問題越弄越擰了呢。到時候為了就業壓力,無所不用其極地「試圖」壓制科技應用(這種嘗試從來不會成功),或者大量誤擲資源干擾科技發展(這種干擾就真的會搶走本來應該拿去發展科技的資源,造成科技發展遲滯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一段就不多談了。反正三言兩語講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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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英日文只想給24k?這些慣老闆真是台灣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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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自己「花了多少時間、努力才學會某某技能,老闆應該要用配得上我和爸媽過去投注心力的酬勞,來換取我的服務和技能」的人,可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投資一定有風險,基金投資有賺有賠,當然不投資也是會有風險啦。這世界就是那麼艱難,伊甸園到主的懷抱裡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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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是法幣制度,為什麼台灣的房價所得比看起來那麼駭人呢?

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房價高漲本質上法幣制度下必然產生的通貨膨脹現象。 那麼,平平是法幣制度,為什麼台灣的房價所得比看起來那麼駭人呢?

表面的理由是境內投資管道出問題(境外投資也不過是洗一洗外匯存底),骨子裡是台灣產業的創新動能和財會現代化程度不足。 創新動能有多不足,左看看那形式主義的教育體系,右看看整個社會最「菁英」的人們,每年花費多少時間精力去考公職圖個安穩。不用我多說。

至於財會現代化,雖然台灣金融業的現代化腳步也令人著急,但畢竟是玩錢出身的。處理錢的手腕,和一般產業和新創的那些爛帳不可同日而語。 就算是那些打著風險投資算盤的金主,碰上一群滿嘴理想的太平天國部隊,實在也會手軟呀…

回過頭來,高房價要怪誰呢?搶吃通膨紅利,畢竟是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生意,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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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6日 星期五

保守主義者只是寧可謙卑

當自己所標舉的理想價值無法落實時,人們會採取幾種策略。 最淺薄的是責怪做那些事的人無良黑心,居然濫譯,然後想盡辦法要懲罰、恐嚇這些人,叫他們不要黑心。 看深一點的埋怨消費者庸俗,不懂得我的陽春白雪。好像全世界都該為他對譯稿的愛付出代價,才算沒有虧欠他似的。

最卑鄙的是夥同國家機器,用公權力逼別人吞下他的偏好,甚至從中謀利。到這裡價值已經變成遮羞布,圖利才是正辦。 好的保守主義者會怎麼做呢?他會按捺自己的理想,解決眼前最急迫的問題,逐步替社會準備好實現他理想的條件。


延伸閱讀:國家機器制衡的表象


保守主義者不是沒有理想、不想進步。他只是認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狀態,真正的進步需要累積,所以他寧可謙卑。


延伸閱讀:朱大鳴大放vs.蔡務實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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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謝先生孿生地球論翻譯

謝先生假設的孿生地球當中,開展出劣汰優勝的翻譯市場,看起來一片美好。但我可以斷言,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至少在孿生地球給定的社會、經濟條件真的如地球孿生的狀況下,事情不會朝這個方向發展。

為什麼呢?因為謝先生忽略了孿生地球跟地球受到同樣的條件限制,那就是「整體資源有限,社會需求卻多元」以及「邊際效益遞減」。


延伸閱讀:對小生產者的支持系統,成本由誰來負擔?


在謝先生的世界裡,整個社會彷彿只有單一目標,那就是如何讓譯稿品質盡善盡美,其他的目標通通不在考慮範圍。 但光就外語人才這個資源而言,其實就得要面對種種用途和需求的互相搶奪。各種口譯、外語行政、各類翻譯,甚至跨國商管行銷、談判等等。整個社會,並不是為了單一目標服務,可以無限制地投入人力、時間等等資源,而勢必會是多種用途,競爭有限資源。 怎麼競爭,講白了就是哪種用途給的條件好,資源就會往哪裡去。以為可以在不考慮其他用途開出條件的情況下,只在自己關注的單一目標當中,恣意開條件,還能爭取到有限資源的投入,這是一不可能。 

我說的還是在只考慮外語人才這種有限資源的狀況。現實世界,資源更多樣、需求更多元,單一目標掛帥的思維,根本不可能落地。除非要用法律規定成翻譯法西斯,要求所有資源為這個單一目標服務,但這可能嗎?恐怕只是文人的痴心妄想而已。 

其次是邊際效益遞減。簡單說明,就是從洪蘭譯稿到謝先生譯稿之間,我們可以明確感受到效益的增長,從55一下竄升到90。但是如果是謝先生和萬毓澤呢?我們還感覺得到那麼明顯的差別嗎? 我的重點不是要說兩位誰是90,誰是95。重點是社會投入的資源,剛開始成效卓著,投入越多,卻會越來越看不出差異。這就是邊際效益遞減。 

如果大家理解我前一點主張:「資源有限、需求多元」的話,就能明白邊緣效益遞減如何進一步阻擋單一目標取向的資源分配模式。不只是其他用途會來跟你競爭有限資源,你對單一目標的投入也會越來越難讓消費者買帳,因為他們越來越難辨認出差別。

 這就將我們導向問題的核心:誰來為譯稿品質的精益求精買單?翻譯者固然可以自律,業界固然可以設下考核機制,但是這些要求,如果沒有得到消費者青睞,就只是文人的自我陶醉而已。 講白一點,如果洪蘭和謝先生的譯稿品質差異,不是消費者的首要考量或者權重很輕,你譯得再好有卵用?消費者不在乎呀!他可能只買不看,只看不求甚解,譯好譯壞,誰在意?誰買單。 沒有對卓越譯稿的需求,結果就是倒逼出版社率爾成書,把資源投注在更有成效(吸引更多消費者)的用途上,比方行銷、公關、書店展位。也倒逼譯者多接稿填補低單價,進而犧牲譯稿品質。 怎麼提高消費者對譯稿優秀程度的需求,這已經超越本題範圍。


延伸閱讀:打倒學術期刊付費高牆?


謝先生提的方案,能不能作為宣誓性的動作,帶動這些需求,也有待觀察。我希望提醒大家和謝先生的是,不要以為這世界是環繞著譯稿品質運轉的。對我們而言,這是天大地大的事,但擺在整個社會當中,就是滄海一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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