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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19日 星期三

那些主張「提高基本工資可以刺激就業」的隨營娼妓

的確有些「經濟學者」主張提高基本工資可以刺激就業。布坎南管這些人叫「隨營的娼妓」。

#對不起這對娼妓太不禮貌了
#總之就是為了幫主子圓謊什麼話都敢講

2018年1月19日 星期五

一個簡單的問題

那些反對提高基本工資、降低工時上限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呢?是又蠢又奴的笨蛋?還是貪婪又黑心的資本家和政客?

如果真是如此,後者再怎麼多,也多不到哪去。這麼一來,不是只要大家「覺醒」一下,就能要什麼有什麼了嗎?這麼簡單的「答案」,如果真的能解決問題,那還等什麼呢?

2017年11月24日 星期五

是什麼讓窮人過得好?

大家都知道我對「提高基本工資,保障勞工能支應基本生活所需」的想法,非常不以為然。支持這種想法的人,總是聲稱這樣能讓窮人過得更好,窮人領到更多的錢,就會變富有了。

我反感的點,當然是這種「善意」一如既往地適得其反,會造成邊緣勞工的失業。就算完全不考慮邊緣性失業,假設所有勞工都能就地加薪到「基本生活所需」以上,猜猜會發生什麼事?

2016年5月22日 星期日

22K變31K!新政府方案 大幅抬高年輕人起薪

請先閱讀:22K變31K!新政府方案 大幅抬高年輕人起薪

這種垃圾政策,跟22K根本一路貨。自由時報還有臉講得像是英明德政似的,真是換了政黨就換了腦袋。 但也難怪,從以前大家在抱怨的,就不是「政府提供補貼,讓補貼企業聘用新鮮人」的政策模型,而是在計較補貼金額多少、補貼範圍多大。講白了,就是覺得22K不夠,要到30、35K才爽。

如果政策補貼就能讓社會富裕,那天下真的沒有難題了,政府印鈔發錢就好。還好現在財政危機喧囂塵上,大家緩過神來,開始想到「錢從哪來」的問題,這才發現豈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 一種為這個政策辯護的路線,是要透過這個方案幫助青年就業,同時進行世代間的重分配。這聽起來很高大上,但沒有改變圖利特定產業、獨厚專案參與者的現實。

這筆帳很好算。配合專案的企業,用低廉的價格獲得青年人力。參與專案的學子,取得他自己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的薪水。受補貼產業中,會有一波擴員投資,但等到人息政亡,很可能又被打回原形。該裁員裁員,該找工作找工作,反正就是場騙公帑補貼的戲碼。

而社會真正付出的,終究是機會成本。政府一廂情願要把資源投入這些產業,但需求真正的方向和具體細節,政府卻無法掌握,很可能誤判。而政策補貼的麻藥,更會讓勞資雙方都耽溺在高獲利高所得的幻覺當中,誤以為一切太平,耽誤了解決問題、提高效率、加強競爭力的時間。 如果要解決青年就業,讓新鮮人有機會累積經驗,那就別搞基本工資,拉高就業市場的進入門檻。要搞世代重分配,那就直接發津貼建立社會安全網。一碼歸一碼,別搞得那麼複雜。

老是愛搞些花俏的政策來扭曲市場,講白了還不是想乘機圖利自己人、擴權尋租。新政府上來的第一槍居然這種開法,看樣子接下來有罪受了。

from 真暴民的時事筆記 http://ift.tt/1Xq2JAI

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高利貸獲判無罪?

插播一個話題。

最近因為高利貸獲判無罪的新聞,刑法重利罪的修法排進國會議程。但這些修法,並不能解決現實世界中的真實問題。 我有個朋友的朋友,眼下就欠了高利貸一筆錢。前幾天才剛付了筆利息,月息六成,年息720%。 你說這分明超過民法年息20%的規範,沒必要還。問題是這個人做的是賭場工作(別問我在哪,我不知道),惹不起是非。那個圈子裡的關係之複雜、消息之靈通,不是外人可以想像的。

會落到這個處境,其實他在別的地方早就混不下去。除非下定決心鬧個魚死網破或者浪跡天涯,否則他只好忍氣吞聲還錢。但是年過半百,哪還下得了這種決心。只好東拼西湊過日子,把身邊的人都卷進去。

你問當初怎麼欠下的債,作生意、好賭,不一而足。你說賭債不是債何必要借錢來還,可他在社會關係網絡中身不由己。他其實已經不是在還賭債,而是在買信用、買關係。

雖然我們從旁邊看起來,會覺得那些關係、信用一文不值。但對他來說,那就是他混飯用的命根子。不然現在哪還有場子願意收留他呢?哪還有朋友願意接濟他呢?

你說高利貸集團太可惡了,就該繩之以法。我一萬分贊同。但社會底層就是個網羅,人人委身其中,誰都是誰的枷鎖,誰又都是誰的救命索。搞得大家動彈不得、無力掙脫。

你還真別說我太鄉愿,我是建議他該走法律解決的。我只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現實世界中看到的種種無奈。而這所有無奈,都不是坐在國會裡立個法加重刑度,就會迎刃而解的。

高利貸如此,賭博如此,居住條件如此,工資待遇如此。社會的進步從來不是立個法、擬個計畫就能企及的。而是得要一點一滴,從現實的泥濘裡拱出來的。

from 自由人的時事筆記 http://ift.tt/1W9spm9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麥當勞點餐被機器取代以後

拜託那些高唱基本工資,自以為跟勞工站在一起的正義之士,不要再胡鬧了。你們短視的正義,只是在加速科技性失業的腳步、把邊緣性失業的壓力丟給勞工自己承擔而已。

讓社會照著自己的節奏,穩健務實地解決眼前的需求吧。真正的進步,不是用政治力可以裝出來的。

‪#‎自由人的時事筆記‬


Ray Juang
「是不是要論證一下麥當勞"點餐人員"被自助機取代後,"內場人員"的人數也會隨之減少呢。或者可否假設,因為使用機器取代人力點餐使得點餐速度大增,還必須增加內場人手?

以在台灣消費的經驗看,點餐人員佔整間麥當勞雇員的比例確實是滿低的,應該不超過20%,美國因為把工拆得很細,連裝外帶包裝都有專人負責,所以想必高一些,然這也不是自助機可以取代的。

最後,就我的記憶,經濟學界直到現在依然沒有解決最低工資對於整體薪資水準究竟是正向或負向的爭議。至於甚麼經濟學是不是科學的本體論問題,這邊有真正的大師可以說了算嗎?」

追加意見:
放到大一點的框架下來看,自動點餐機提升生產效率,讓麥當勞可以滿足更多需求,也意味著有些消費被麥當勞搶過來了。麥當勞也許僱用更多人,但機器對勞動力的替代效果 仍然會在其他競爭者那裡發生。這也是為什麼法律禁止老闆用機器取代人力是沒有意義的,我根本不「擔心」。我擔心的根本不是「科技進步無法落實應用」,這本來就擋不住。

再退一步看,人類的慾望固然無限,但生物性的需求還是有極限的。越來越多生物性需求由技術帶來的生產效率提供,整個社會就可以減少人力、成本(請不要只用錢來理解成本)。這本來就是人類歷史的常態,也是值得樂見的趨勢。不然難道讓人們埋首在種地、煮食等等工作,才叫做「進步」嗎?

我擔心的是,科技加速發展、自動化成本銳減,而社會還沒有找出「工作」以外的機制,來讓大量的人參與財富分配。又或者說,社會還沒有足夠的條件(可能是更全面、更低成本的生產自動化),來用無條件基本收入之類的機制,進行資源分配。

當然我們可以用社會福利、就業輔導來在下游試著處理這些問題,但如果同時在上游用基本工資之類的做法加劇科技性失業的趨勢,會不會反而把問題越弄越擰了呢。到時候為了就業壓力,無所不用其極地「試圖」壓制科技應用(這種嘗試從來不會成功),或者大量誤擲資源干擾科技發展(這種干擾就真的會搶走本來應該拿去發展科技的資源,造成科技發展遲滯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一段就不多談了。反正三言兩語講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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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5日 星期四

青貧族嘆起薪低 6成想出走

請先閱讀:青貧族嘆起薪低 6成想出走

人們很難認識到:一個社會相對於其他社會的薪資水準,標示的是這個社會運用資源、解決問題的效率和能力。

你在自己家裡面,玩再多東挪西移、浮濫建設的遊戲,來促進就業、增加所得都沒有用。擺到國際競爭當中,人家才不理你那些,東西不好、能力不夠,自己吃土去吧。

而台灣呢,恰好從教育到產業,一路都非常熱衷於配合上意,玩政府虛擬的遊戲。政府想丟手還不行,奴才們馬上嚷著要皇上救救我們呀。更何況政府樂得指揮調控一切,不然哪裡有油水呢? 於是整個社會基本務虛、不思長進、資源運用效率低落,只會巴望政府來幫自己解決問題。產業補貼、重分配,不靠政府好像連生意都不會做了。

把這樣一群人擺進國際社會,低薪剛好而已。


延伸閱讀:勞動者的「英雄」有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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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

問題不是印鈔票就能解決的

人們為了簡化這個世界,總是喜歡找出罪魁禍首。我覺得我的薪水太低,一定是慣老闆害的。我覺得土石流太多,一定是檳榔農、菜農害的。我覺得穀賤傷農,一定是盤商害的。

所以我要用法律定死工資,要劃線禁止開發、要政府收購平準,並且認為這樣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事實上並不能。在表象上有改變的情況,匱乏和問題只是流到其他地方去了,比方從「低薪」流動到「邊緣性失業」,從「盤商承擔風險賺取獲利」流動到「官商勾結牟利,虧損全民買單」。

更多時候,其實根本就是人們自尋煩惱。硬是把自然界的種種變動加上價值判斷,認為這是好的那是不好的。還熱衷於誇大人類行動的影響力,把某些人當成是罪魁禍首。

凡此種種,經過政治力介入,結果都會變成很多「工作」,也許是公務員下去做,也許外包轉發。多了些工作看起來好像很不錯,所得也會水漲船高,但其實都是社會在付出機會成本。 要追求社會的進步,靠的是解決問題、滿足需求。不是用政治力擺弄出很多「工作」,大家印一印錢提高所得水平,就能夠進步了。


延伸閱讀:21世紀資本論根本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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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同時具有左派的關懷和右派的視野, 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

同時具有左派的關懷和右派的視野, 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 你一方面得要目睹這世界上的種種苦難,深刻地體會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一方面又要目睹有些人打著解決苦難的旗號,不斷提出一些自以為是的主張。而你卻知道這些主張只會加深那些苦難而已。

我在說的就是租賃法和基本工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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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無條件基本收入不等於最低基本工資

請先閱讀:先進國家的大膽實驗,人民基本收入政府幫你扛!



乍聽無條件基本收入,很多人會把它跟最低基本工資搞混。但兩者並不一樣。前者是不論有沒有工作,無條件發給的社會福利。後者則是規定只要有工作,至少應該得到多少工資的法律規範。

對我而言,相較於授權國家裁罰人民之間合意交易、打壓邊緣性就業(就是最低薪的那些工作)的基本工資,無條件基本收入的概念是比較不啟人疑慮的。

事實上,現在人們把這當成福利國家的極致,但當初類似政策的提出,是來自最右派的市場主義經濟學家。理由正是避免政府為了「解決」失業問題,做出各種規範、管制,擾亂經濟活動的效率。

右派經濟學者的考量是,與其遵循凱恩斯主義,用各種管制、建設以及隨之而來的政府擴張,來吸納失業人口,同時忍耐政府的低效、濫權。不如坦盪盪發給津貼,確保人們的基本生活資源,至少不會有各種尋租、扭曲。

但是無條件基本收入仍然要面對一個問題:財源。國家機器畢竟得要用課稅或者舉債的方式,來在人民未必同意或者未必有意識的狀況下,為無條件基本收入買單。

於此相比,民間的社福和慈善機構,比國家機器多了幾分你情我願,也沒有通貨膨脹的隱憂。但是民間得到的捐款,與無條件基本收入所需要的巨大金額相比,顯然是太有限了。

每個支持無條件基本收入的人都得問自己:如果今天有個旨在發放無條件基本收入的公益信託基金,我願意付出多少代價,來挹注這個基金呢?

如果大部分人的答案都是:憑什麼有人可以無條件分走我辛苦賺來的錢?那麼期待國家機器用強制力課稅、濫權舉債印鈔完成這件事,豈不是拿自己的權利開玩笑嗎?

無條件基本收入,我支持,很多人都支持。但世上沒有不必付出代價,就能實現的願望。


2016年1月8日 星期五

我反對22K

整理一下思緒。

我反對22K,是因為這個政策給企業和實習者發放短期紅利,卻犧牲了企業創新動力(反正有免費勞工給我cost down)和其他機會成本(最好免花,錢是很多膩?至不濟拿來加強物聯網基礎建設也好)。

但我實在想不通這如何產生壓低薪資的效果。低薪是全球化、自動化、創新匱乏、消費疲軟的必然結果。抹煞創新可能性和公家發錢帶動消費之間,短多長空、長多短空,損益有點難算。

但把低薪都算在22K政策上,好像把政府看得太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