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自行車道就是理想主義的代表

三橫三縱的自行車道,以及提高機車持有成本的政策,再次反映理想主義者從政治角度看待現實生活,往往太過直線而一廂情願。

用簡單的邏輯來看,自行車健康(其實不然)又環保,機車危險又寒酸,汽車耗能又霸道。提高汽、機車的使用成本,拿來貼補自行車,好像理所當然。

但這種只從政治分配看事情的角度,卻忽略了現狀存在的意義。汽、機車這些看似不盡理想的交通方案,滿足了商業都市中快速、點對點的個人化運輸需求。你很難期待一個人在拜訪、接送客戶,送遞物品時,捨棄這些選項。

另一方面,這種用政治力分配強行創造「理想」環境的作法,往往只着眼在現狀,因此也會是缺乏想像力的。而市場卻會用各種創新,繞過製造這些問題的情境,以人們始料未及的方式舒緩當初的問題。

比方說都市交通的需求,隨著物流快遞、網路頻寬、視訊會議、點對點載客,甚至自動駕駛技術的發展,人們越來越不需要聚在一起或者自己跑一趟,也能解決種種問題。

新加坡就曾經與MIT合作,模擬自動駕駛、配車機制能不能解決城市交通需求。結果顯示,只需要三分之一的車輛,就能確保人們在尖峰時間,至多只需要提前30分鐘預約,就能順利搭到車。

與這樣的新型態生活情境相比,政治思維拘泥在現有的物質條件,也不着眼在創造新的技術環境,只知道挖東牆補西牆,把已有的道路分來分去,自以為聰明進步。實際上壓縮了商業逐步發展的空間,根本就是進步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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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24日 星期四

花蓮人懷念黃牛


想想UBER的浮動計價制度,以網路即時數據為基礎,用車資倍數來調整供需。叫附近的司機快來增加供給,讓不急的人改弦易轍減少需求。

這正是價格訊號在網路時代全面透明、即時的進化。而回頭看看,黃牛就是沒有大數據雲端計算時代的人力浮動票價調節器呀,明明帥翻了,不知道在禁什麼。

台鐵要不就銳意革新,發展浮動票價調節系統;要不就老實讓黃牛進場,把台鐵自己掙不了的錢掙了。消費者要不就忍受供不應求、一票難求的現實;要不就找黃牛搶尖峰票(多掏錢)或者閃開尖峰時段(多花時間)。

天下事,沒有不用付出代價的。眼裡只看到金錢標定的票價,真實的價格還是會從別的地方浮出來。也許是買不到票、也許是車廂擁擠、也許是服務差勁。沒有又要便宜,又要稱心,又可以做皇帝的。

至於身分優先制,實際上就是創造一個花蓮縣民的身分租或者基於身分的票價補貼。到時候人們也是會把這個價格給反映到市場,拿市民身分來尋租變現(不說是剛需嗎呵呵)。到時候要再來養套殺嗎?真是白忙。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居住權落實的假象

「居住是基本人權」、「遏止炒房讓年輕人買得起房子」,這些在情感上很有力道的話語,實際上邏輯混雜不清、標準曖昧不明。

居住是基本人權落實到現實當中是什麼呢?保證每個人名下都有一間房子嗎?那是間什麼樣、在哪裡的房子呢?有大有小的話,怎麼決定誰住大的,誰住小的呢?生活機能有便利不便利的話,怎麼決定誰住哪裡呢?有人就喜歡離群索居,有人就愛熱鬧,當中的流動如何產生呢?不用市場機制,打算用什麼機制來進行種種資源的流動和分配呢?


延伸閱讀:別再聽信政府打房打房了


你說我沒有不要市場機制,只是要政府管制好遏止炒作。炒作的定義是什麼呢?短期買賣套利,短期的標準是什麼呢?反對投資客哄抬房價,哄抬的標準是什麼呢?房價太高,太高的標準是什麼呢?少數人擁有太多房產,太多的標準是什麼呢?抽稅加高交易成本,跟房價高低的關係又是什麼呢?房產流動性降低,跟年輕人買不買得起房又有什麼關係呢?

到頭來,只是被媒體和國家機器忽悠,覺得問題都出在萬惡的資本主義,最壞的就是那些有房子的人。然後一邊指責他們炒出泡沫,一邊忽視他們自負盈虧的現實。一邊抱怨房價太高,一邊任由政府課稅抬高交易和持有成本。講白了,就是覺得有房子的人活該被搶,肥不到我至少也別便宜到你。

而國家機器拿到居住正義、分配正義這些尚方寶劍,實際上在做什麼呢?在看不見的角落,隨便拿個奢侈稅22條,不必舉證就逕行裁罰,要人民自證無罪。行政訴訟又怎麼樣,法官全都是我的人。鬧到媒體又怎麼樣,大家都覺得有房子的人活該被搶。什麼節制國家權力?台灣人就是愛給威權大有為政府管啦!

結果那些錢被國家機器搶去做什麼呢?補貼不成材的國產汽車、養肥行政壟斷的國營企業、任由官員撥款補助自己的白手套基金會、任由政府砸錢去搞夢想家、蓋BRT,爽翻自己人。居住正義、分配正義全都只是國家機器的遮羞布,用來正當化自己洗劫民財的暴行。

而理想主義者們,樂呵呵地搖著旗子,以為夢想已經實現,自己締造了夢寐以求的改變。結果只是成了國家機器的馬前卒,不斷用權力和金錢餵養統治機器。

我難過。難過我曾經是這樣的理想主義者。難過你現在還是這樣的理想主義者。


2016年3月21日 星期一

台灣正式進入計畫經濟時代

公平交易法、國土計劃法。這樣一路看下來,台灣沒有市場經濟可言,正式進入計劃經濟時代。

菁英總是堅信自己認為的好,覺得不計代價成就那些好,是理所當然的事。人們看到真的有些東西做出來了,也就跟著覺得挺好。

但真正付出的成本,是那些從來沒有機會發生,於是你永遠也看不到的東西。巴斯夏百年之前的叮嚀,言猶在耳。


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宜蘭農用地未加稅


請先閱讀:〈北部〉宜蘭農地未農用「加稅」 民宿業者跳腳

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目標都是要解決「如何調動有限的多用途資源(比方土地),來滿足人們的需求?」差別是前者靠社會上的消費者買單,來分散決策,並且用獲利/虧損來漸進調整投資者的行為;後者靠國家機器以武力為後盾的強制力,由政府官員集中決策,並且用課稅裁罰的方式調整資源配置。

官員丟一句「農地本來就該農用」,就打算正當化自己對投資人的種種懲罰性課徵,等於是否定投資人有權利面對市場需求,進行種種資源配置的調整決策。於是也抽空了市場經濟運作的實質內涵,大家只能在權力設定的框架下使用資源,並且不停用扣死當、互相剝削,作為競爭手段。

你說台灣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社會,造就了諸多苦果叫人民承擔。我倒覺得台灣根本就是威權主義計劃經濟,讓官商勾結有肥沃的土壤,上下盤剝人民。但人民還冀望著青天大老爺們幫他們擘畫一個烏托邦藍圖呢。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社會團體強制公開財報,到底傷害了誰?


對於資金運轉量大,聘得起正職員工和會計的團體,這其實不是問題。帳要做都有辦法做。

真正會被影響到的,是那些規模有限、沒有專職會計來處理帳務的團體。要不就得要進一步堆高行政成本,要不就隨時等著政府上門,打著強制資訊公開的名義向你開罰。

但明明捐款人和團體之間,有他們相安無事、低成本的互信機制。你看不爽某些團體,要叫國家機器來弄它們,結果只是讓國家機器有理由弄最弱勢的人而已。

那些看起來很高大上的理由,遲早會用你想不到的方式,變成政府向人民裁罰的口實。不要不相信。

2016年3月17日 星期四

BRT結束營運,正好彰顯政府解決失業政策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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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失業有什麼難的,僱人挖個大洞,把金子埋進去,再僱人把金子挖出來就好了。台灣哪是延續了中華文化的正統,而是傳承了凱因斯主義的香火呀!

而社會付出的成本,其實不是稅金,畢竟那只是交易媒介而已。真正的成本,是這些資源、人力、知識,原本能完成,卻因為政府浪擲,而沒能完成的事情。

但你有注意到嗎?政府談經濟,都愛談所得和就業,好像只要用權力弄一堆專案建設,大家忙東忙西、把錢挪來挪去,就叫做經濟欣欣向榮了。

根本胡鬧。